,纪时笙就觉得一股名为尴尬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就是”
脑海中闪过无数句组织好的措辞,纪时笙选了一句较为安全的话语“你难道不知道跟男人保持距离吗”
“保持距离”
墨念虽然失去了感情,但不代表失去了智商,她很快意识到,纪时笙在在意他们离得太近,便道“我知道,但现在是个例外,想要握着你的手,只能这样了,我这样做也很累的。”
她阐述着事实。
然而,这话在一般人耳中听起来就像是
我好心帮你,你还嫌弃我,你没有心。
纪时笙一直沉默,明明他只是提醒墨念不要跟他太亲密,为什么最后气氛好像变成了他在无理取闹,不懂得体贴似的
这么一想,他好像很过分
才怪
“墨念你这个人”纪时笙无语,他算是明白了,墨念就是他的克星,无论什么话题,他都吵不过墨念
“不疼了”
忽然,墨念开口,打断了纪时笙。
纪时笙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好像
真的不疼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专注与墨念斗嘴时,先前折磨他的疼痛,忽然停止了。
怎么可能
在过去时,明明一旦发作,接下来便会加剧,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直到
纪时笙的思绪顿住,不愿意在想那个不愉快的结果。
他现在唯一想的是
墨念给予他的“安心”,真的有用。
但,怎么可能
这可是墨念啊
想到这里,更多不愉快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涌出。
那些黑暗的,绝望的记忆
纪时笙的表情陡然冷了下来,他一扫墨念淡淡的脸,忽道“瞎猫碰上死耗子”
是的,他的痛症停止,绝不可能是墨念的功劳,一定是巧合
全世界唯一给不了他“安心”的,就是眼前的女人
因为,这个女人,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
抛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