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老殿主的姓,姓流,叫流蓑衣。”
流蓑衣好像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微迷着眼睛说“我本以为是柳树的柳,是老殿主口音的问题。”
“还想着名字里都是草啊树啊,应该去卯兔殿才对”
流蓑衣突然就不说了。
“你信命吗”
这是个极为跳脱是话题。
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裴都根本就不会理会。如果是其余诸王,裴都会反问一句“你觉得呢”。如果是勾季,裴都会说不信。
但他面前的这个人是流蓑衣。
裴都破天荒的有些无措,他好像没想过流蓑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也可能是他不敢去想
就像他不敢去想余易鹿看见的那无数个结果中,有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一个一样。
“可能这就是命,从我被老殿主救下的那一刻就已然注定了的命,你说对吗”
裴都仍旧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有时候真想给你们一刀,不过也就想想一想到那时候肯定是刀断,我这心里就更堵了。”
流蓑衣依旧喃喃自语“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这辈子其实也没讲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就总希望那一天的声势,能够大些再大些。”
“最好全世界都知道。”
“会的,一定会的。”
流蓑衣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远了。
裴都看着湖面
游鱼争先恐后的想要跳到岸上。
不,是跳向流蓑衣。
是满湖的游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