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七鹤堂了,就是人家把整个芬城给拆了,上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过敏,而是中毒”
牟平淡然开口。
“中毒”
鹤老眼睛就是一凛,他早就怀疑这小女孩是中毒症状了,如今一听牟平这么说,仔细一瞧,老脸就是一红,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得没错,这小女孩就是中毒。
“胡说这明明就是急性过敏引起的肾脏衰竭,怎么成了中毒了”
孔林鼓起了眼睛,面红耳赤地争辩道,如果这小女孩真的是中毒,而他诊断是过敏,那可是啪啪地打脸啊,出现了误诊,他今后在七鹤堂可怎么混呀。
转念又一想,他也就释然了,这小女孩人都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
“小友,这病你能治么”鹤老没理急赤白脸的孔林,急切地开口,随即他就黯然了,这小女孩的瞳孔都已经放大,分明早就已经死了,讨论是过敏还是中毒又有什么意义呢
“能治”
出乎他意料之外,牟平的回答却十分肯定,既然想通过医术赚钱,他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牟平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听在鹤老和围观的吃瓜群众耳朵里,无异于一声惊雷,振聋发聩。
看着气定神闲的这个年轻人,鹤老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自信,相比较这个年轻人,他感觉自己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渺小。
没错,就是一种高山仰止的意味。
“呦呵小子,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把你的文凭还有行医资格证拿出来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读过医术么你看过伤寒杂病论么你会背汤头歌么连我和鹤老都没办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装什么大瓣蒜真是哗众取宠看把你能耐的,如果你能治好这个孩子,我孔林的姓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