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晕开的红。
顾屿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便听得一旁慕容宫一已经戳破了他的性别,他不由得瞪了慕容宫一一眼,暗意便是,“你怎么这么不配合”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的抽出泪人裳,往裙子上暴躁的绞了几下。
残碎的布片落下,他笑了笑,“在下,实属无奈呢。”
“与心魔有关”顾屿抱着双臂,懒懒的应了声,“也好,我本来,就没有抱着闲坐的打算来啊。”他拧开了酒壶,仰头便是将玉液琼浆灌入嘴中,有酒水顺着他纤长的脖颈留下,流入衣襟,他也不太在意。
饮罢,他抬手一擦下颌,跟着二人往前走。
“姑娘请自重”
少年眉头微蹙,冰蓝眸仁中暗暗闪过一抹淡光,他微微把头留到一边,轻轻咬着薄唇,温润如玉的面颊上竟上了愠怒。
他拳头微微攥起,似在颤抖。
忽然眼前清静峰峰主一声厉喝打断了这个尴尬的氛围。
眼前的女子,端庄高压,凤眸之中敛着位高者自有的威压,她着一袭素袍,屹立在峰主,似兰,似竹。淡妆,墨发,如同画中仙子,与这层林尽染的竹林如此般配。
遍闪身到峰主面前,微微行礼,墨发随风微微飘扬着,少年瓷玉般面颊,忽然升起一丝暖意,他眉眼弯弯,笑若皎皎空中孤月轮,又似那高挂长空的暖阳,似能融化三尺冻天。
轻轻递上了师尊备的薄礼,微微欠身
“乾烊峰弟子,代师尊向峰主致上薄礼。”
说此话时,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又把目光停滞在礼品上。
没阿妄君夜好看,嗯,阿妄最好看。
想到这儿,少年的脸上竟有一抹绯红,脑海浮现的,早是伊人的巧笑倩兮。
自己正在院中行走却突然狂风大作,自己立刻以月光为力,护住全身,却依然击破,自己一口鲜血吐出
这股风钻入自己的胸膛后一抹残留的意识认出了这是心魔
:“既然你是心魔,那我拼死也不会让你占据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