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姑母都很好。”太子啜了口汤。
荣嫔笑道“那又是怎么”
太子把碗放了,望着她“我记得父皇也会看卜吉测日看星象这些。”
荣嫔神色微滞,随后道“是。皇上是跟你外祖父学的,虽然学的时间不久,但很快就上手了。”
她又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那我母亲这方面技艺如何”
荣嫔微笑“姐姐让你外祖父娇养长大,不肯学,所以就学了些皮毛,岂能与皇上相比。”
太子双唇微翕,似是有话要说,但随后又止住了,沉默喝汤。
晏衡为了赶袁家这顿晚饭,下了衙脚底抹油回府了。
靖王妃正跟沈侧妃商量给沈家送年礼的事,看到他了问他去哪儿他也顾不上好好回答就走了。
沈侧妃道“这孩子,成天忙啥”
“谁知道呢”靖王妃咕哝,“多大人了还这么不着调。”说到这儿又想起来“跟徐家婚期该定了吧怎么这几日没见媒人登门”
晏弘跟徐宁的婚事靖王妃只管三书六礼,没过问细节。
“得出年了,徐家看起来舍不得姑娘出阁,意思是要等到暖春时节。”沈侧妃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