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边状子一接到手,都御史们相互一商量,即刻就送到了宫中。皇帝为着丝绸的事还在盛怒中,看完折子反倒是气笑了,与御史道“这很能耐啊渎职是重罪,欺君是死罪,再加上仗势欺人横行乡里,这该当如何”
在场的刑部侍郎道“数罪并获,该立刻处以极刑”
御史也说“那上告的小吏口述的现象还有很多,包括胡宗元曾经试图行贿官员,以及拉帮结派等等,此人若不重罚,杭州那边行政恐怕会因此受累。”
皇帝道“即刻处刑便宜他了,大理寺先去彻查胡宗元进织造局与永王府有无干系”
大理寺没人在场,便由太监即刻赶去传旨。
这边厢刚跨出门,又有人迎面进来了“启禀皇上,太皇太后有请移驾寿宁宫”
皇帝凝眉“太子呢让太子过去”
于是正做着功课的太子又奉旨到了寿宁宫尽孝。
李南风虽未知得这么详细,但当听说皇帝要查胡宗元进织造局的缘由时,也知道这事板上钉钉了。
胡宗元若不是永王府的亲戚,他怎么会有资格进织造局于是连永王府也要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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