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儿”
“回禀王爷,草民是袁婧的侄儿,她是我姑姑。”
靖王敛目“户部郎中刘坤你可认识”
“草民认识”袁缜眼里有雄雄火光,“草民与姑姑去年来京,从刘坤夫人手上租住了他们家位于刘宅不远胡同里的院子,刘坤这厮却心怀鬼胎,登门非礼我姑姑
“后来,后来就被我打了,丢在大街上。当时我主张向刘夫人揭露他,是姑姑不让,而是带我搬到了东城。
“以为就此过去了,没想到刘坤一直在暗中打听我们,早几日更诬告我们是乱党,把身为弱质女流的我姑姑抓进了天牢
“王爷明鉴,我姑姑虽会些占卜之术,也无非是随我爷爷学了点皮毛,并未像刘大人所说那样厉害,我们也仅仅只是在街头摆摊给人挑挑吉日糊糊口,且草民自己也在酒楼里打杂挣钱,哪里能凭这些就成了乱党同伙
“刘坤这就是诬告”
靖王深吸了一大口气“敢情刘坤被打是这么回事儿”
“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刘坤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暗小人”袁缜激动起来,“草民还在被通缉,若不是无辜,也断不可能有胆子求到王爷头上,求王爷明察”
靖王站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屏息半晌道“备马,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