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就凭她跟他之间的血海深仇,她能出来这趟,跟他同车而乘,已经是忍耐到极限了。
“先去哪儿”她问道。都是同道中人,就用不着再废话了,先办正事为要紧。
晏衡道“去何家。想捉奸是没那么容易的,谢家高门大院你没武功也进不去,何桢现如今如住在南城一条小胡同里。
“房子不是他的,是谢夫人赁给他暂住的。谢莹跟他之间倘若真有苟且,他住处绝对会有蛛丝蚂迹。”
李南风瞥他“就算何桢住的赁来的房子,我也没武功,不能翻墙也不能不动声色入内。”
晏衡掏出个小瓶子放在炕桌上“这岂能难得倒我”
“这是什么”
“迷药。”晏衡道,“何桢身边只有个书童,吸入指甲缝这么一点儿,保管他们半个时辰醒不过来。”
李南风骂道“下三滥的玩意儿你老子顶天立地一条汉子,你却一天到晚尽搞这些歪门邪道”
这话晏衡就不爱听了“你到底想去不想去”
李南风瞪着他,把药瓶拿起来看了下,又咚地放回去“多放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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