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载间,国民渐富。使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虽扩地亿里,却不伤民生。这才是真正千古英主,圣君临世”
那车队之内的诸人,都是轰然炸鸣。
“荒唐”
“一个准备焚书坑儒,灭我儒家之人,在你眼里,竟然是千古英主,圣君在世么”
“此子先前言那世家豪强与抡才之弊。原本还以为是一个有见识,有风骨的正人君子。却不意此人与那秦烈,竟是一丘之貉”
“当斩要将这人凌迟处死,才能以正视听”
“怪不得,左信大人前几日公开发帖,要将他革出门墙。如此人物,怎配列入我儒教门下”
“当初左宪台,真是看错了他”
赵无极愕然,原来左信,已经将他从门下开革了么
“哈哈哈大秦国君秦烈,是千古英主”
那青衫公子大笑出声,眼里全是得意之色“可你口中的所谓英主,却在南疆大战之即。耗亿万财力,在闽水在南建了一座酒池鬼。搜诸族美貌女子充塞宫殿,更造出那酒池肉林”
“酒池宫”
赵无极一阵茫然,酒池肉林,以那秦烈的姓情,只怕多半做的出来。不过却绝不可能,是在决定东荒界霸权的大战之时
这么说来,这是秦烈陷阱那个家伙,绝不可能做这无聊之事。
心中一惊,赵无极就欲起身,可随即就被那锁链限制。
这才惊醒,自己此时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上奏直达天听的御史了。
而且,即便他奏折,可以到那大商皇帝案前,怕也十数日之后。
以元辰皇帝的姓情,也多半是不会理会。
“可笑”
赵无极轻声笑了起来,却有仿佛是在哭。
“此战大商若胜。那就挖了我赵无极的眼睛去”
声音凄厉,此时便连那阳姓的青衫公子,也是被惊住。
旋即就与众人一般,这个人,果然是已经疯了。
天正黎明之时,秦烈从入定中醒来。那诛神剑依然悬浮在他身前,却无前几日,那绝锐逼人的杀意。
非是消失,而是内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迫人生命本源的气机,更是危险,也更难以测度。
到底还是成了,成功把这杀戮剑意,转为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