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力慑服诸教,怎会无因
秦烈说着,又看向眼前的沟壑,微微遗憾。
可惜了,他此时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此处最多可阻敌三日,冥兮你该考虑如何从这里退兵了”
“早有此意”
安冥兮胸有成竹,无半分沮丧之意。
“即便无有今日变故,妾也会选择在明日后撤。这里最多只能守上五日,且每日伤亡激增。非是最好的阻敌之所。”
安冥兮一边说着,一边神情怅然的看向了对面。
那位平南大将军斐印,二十年前曾是她的上司兵主。
以这几日的交手看来,此人用兵,依然是那么老到狠辣,不可小觑。
想起了昔年旧事,那时大商北方诸将中,就只是有她,最不受这位老帅待见。
只因她消耗的物资粮草,往往是最多的,每次的斩获却是最少。虽也战绩彪炳,从无败绩,却每每被斐印训斥,一来二去,便连她自己也自我怀疑了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统兵之才。
直到遇见秦烈,将那百余万的大军,全数相托于他。
当年之事,已可一笑置之。可这心中,依然有着几分不平之意。
而最好的回击,莫过于在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将之击败。
拾起心情。安冥兮失笑自嘲,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
女人家的心眼,果然是最小不过了。
“我大秦胜在水师之胜,若是用得好。三百二十万军,可抵得十万道兵,何需在此处与他们纠缠其实方才最担心的,就是那些灵境修者,毫无忌惮的出手。”
大秦这些年经营南疆,在南方各处水系,光是五牙云舰,就有一百二十艘之巨。
大商的舰师无法进来,自然是以大秦的舰船称雄。
可若是有灵境出手,那么即便舰师再强,也是无能为力。
秦烈也同样担心过,也知那朱子此番出手,只是试探而已,可一旦他秦烈与苍生道抵御不住,这种事就定然会发生。
此时自然已是无妨,看着安冥兮那智珠在握,淡然自若的模样,倒是有些痴痴入神起来。安冥兮本就绝美,身材修长窈窕。此时一身银甲,显得愈发的耐看,好似一朵清丽脱俗的小百合。
“这几年妾在南疆征伐,收服了不少部族。只是这南疆之土,虽是富饶肥沃。这些部落却因常年征战,大多穷困无比,物资贫乏。不过为向我大秦略表恭顺之心,许多部族都将自己族中,最出色最美丽的女子献上,进贡我大秦国君。妾不敢擅专,也不好推拒。就只好收下,等夫君你回来之后处置。”
秦烈是疑惑不已,怎么这安冥兮这语气,他越听越觉不对
进贡女子对于一个剑者而言,女色实在是可有可无之物。
再说有林妙可与安冥兮这样,才华气质都是绝佳的美人相伴,寻常的庸脂俗粉,如何能入他眼
似那尤思颖,即便艳绝天下,也不曾让他动心过。
安冥兮当知他姓情,直接退回便是。什么不敢擅专这到底在弄什么鬼名堂
“一日之前,妾征发三十万民壮。在你说的那处陨神原上,为夫君新修建了一座行宫。”
秦烈一头雾水,不解此言何意。就听安冥兮继续道“此间战事有妾身在,定然是可以抵御大商。夫君反正无事,何不移架于行宫,与那些女子”
秦烈顿时反应了过来“换而言之,这是打算把夫君我当成诱饵”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可都太过麻烦,只有此策最是简单。夫君你本就名声狼藉,量来是不介意的。”
秦烈凝神细思,忖道还真是如此。
双方大战之时,自己却远离战场。强搜诸族美貌少女,在用民脂民膏堆彻成的华丽行宫之中,大肆宣染。
怎么看,都是最纯正的昏君所为。
那儒门之人,也定然是乐于见到,在此处将他这昏君诛杀,以印证此前朱子圣诏。
陨神原远离战场之外,可那附近地貌也最适合精锐之军奇袭。
“此策不妥”
秦烈猛一摇头,对自己名声虽不怎么在意,可也没必要故意如此,使身外之名,更为恶劣。
“是么”
安冥兮并不失望,语音悠然道“前些时日,妙可姐姐寄信于我。说是如今大秦,许多人以为夫君最近不纳嫔妃,是因不能近女色之故夫君对此好似颇为在意。”
此言一出,秦烈一张脸都绿了。
新建成的行宫,的确是称得上是恢弘二字。
当秦烈在数万骑士护卫下,抵达这里的时候,也微微震撼了一下。
相较那大秦皇宫,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眼前行宫,也不知是何人所建,依山傍水。并非是一味的追求那华美壮丽。而是与此处的地势与原始林地巧妙结合。亭台楼榭,也莫不精巧别致。
固然气势宏大,却也兼具秀美,清新自然之感,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