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仲家的修行人看到仲密的样子,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和同伴对视了一眼,他走到了仲密的身边,小声问“五叔雷子大人已经走了”
仲密扭过头,腰板也直了,谄媚也不见了,瞪着身边的这个人大声喊道“他走了我没看到啊你当我是瞎子吗”
“没有没有”那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五叔,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仲密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开始思索起来,而且一边思索一边在原地转着圈子,活像是一个困在森林里走不出去的柴犬。
说实话,他的脑子根本已经不管用了,现在满心都是之后怎么应付第一雷家的追责,怎么在仲家保住自己的地位,然后想要想到一个完美的推卸责任的方法,至于之后应该怎么办他怎么可能想的出来
仲家的修行人看着仲密的这个样子,面面相觑。
跟在仲密身后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家族里面从年轻时候开始就被仲密所吸引的那一批人。当仲密回到家里的时候,指点江山的气势和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姿态一直都是他们崇拜的表率。
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团团转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仲密,他们也开始慌乱起来。五叔都开始没有办法了,他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仲密终于在一片混乱当中拨开自己杂乱的心思,控制住自己的一点点理智,强行思考起了当下的情况,胡乱地找到了一点的办法。一拍巴掌,仲密说“这次我们中了计,但是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将功补过”
仲密看着身后的修行人说道“因为我们的原因,影响到了第一雷家的计划,现在他们要找的人跑了,要找的东西丢了,就要重新去找。我们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第一雷家的人也不可能一下找遍整个帝都。”
仲家的修行人马上就明白了仲密的意思,现在他们能够做的,就只是帮忙寻找第一雷家丢失的东西,找到因为他们跑掉的那个人,这样才能够将功补过。
如果能够比雷家先找到,那么这次的失误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就算不能先一步找到管千川,他们的努力也可以表明他们的态度,或许看在他们认错态度良好又辛苦的份上,就可以不再追究。
所有人的脸上都开始带上了解脱的笑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仲密说道“十七十九,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
正在高兴的时候,听到仲密这样说,仲家队伍里面的两个年轻人的脸色马上就僵住了。
“五叔,为什么啊”年轻人表示不理解。
仲密自以为找到了解决办法之后,平日里的作威作福又重新出现在了心中,怒火冲天道“要不是你们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弄出来的狗屁情报,我们现在会是这种下场吗为了避嫌,你们就不要去了”
十七十九两个年轻人面色发苦,心里难受但是又不敢说出来。
当初我们带回情报的时候,还不是你说这个情报绝对是真的还在那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们也觉得这个情报真的不能再真了,现在你又要怪我们。又不是我们俩说要来这里围追堵截的。
看着仲密他们离开,十九看向了十七,问道“哥,现在怎么办”
十七想了想“这一次回到家里肯定是要受罚了,说不定还得连累家人,躲是肯定躲不掉了,但是五叔要跟雷家表态,我们也可以跟五叔表态啊”
“你是说”十九有些拿不准,他还没成家,根本不用担心祸及妻儿的事情。
但是十七心里已经坚决了,朝着仲密离开的方向就跟了过去,想要在这个时候亡羊补牢,跟在队伍的后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到时候万一趁机立了功,这次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十九想了又想,看着十七马上就要看不见了,虽然还没想通,但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管山桐离开了之后,心中的怒火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开始部署水脉一支的人寻找管千川,同时令人回到第一雷家再次求助灵脉一支的太上大长老,请求他第二次寻找到管千川的位置。
太上大长老自然义不容辞,为了家族,他可以牺牲更多的力量,甚至可以燃烧寿命来施展秘法,寻找管千川的位置。但是就算是这样,依然还是需要时间。
管山桐揉了揉眉心,实在是有些头疼。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他站在空中看着整个帝都,心里苦涩。之前听说安小语身上自带大霉运转嫁术的时候,他还不信。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霉运转嫁这种荒唐的事情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发现,只要自己跟安小语直接接触的事情上面,就没有不倒霉的。之前管心兰被掳走的事情,这次的雷书丢失事件。
当然,雷书和钥匙丢了不能怪安小语,这些都是起源和灰绳计划好的,只能说明他们的策划人员实在是高明,让人防不胜防。但是在追查过程中,遇到的倒霉事也太糟心了一点吧
管山桐突然想,如果霉运是可以转嫁的,那么他现在正在倒霉,是不是说明安小语那边已经开始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