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算是得到了证实。杜父在大上海也算是响当当的制药大亨,跟密报对得上。后来,调查局找到了杜家一个秘密研究所,发现里面做人体实验,研究所后面有个大坑,臭不可闻。挖开一看,至少有三十具骸骨,而还没有死的非人非鬼“试验品”们,足足上百人。此事轰动了一时。杜父被判枪决。并且,调查员在他们的研究所里,找到了杜父就是革命党的证据。这件事,彻底告一段落了。“你听说了杜家的研究所吗?”司玉藻提到这个话题,有点恶心。这几天,她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在跟她说这件事。被关在研究所的,大半是乞丐或者难民,他们形容凄惨,生不如死。张辛眉道“当然知道,我还去了一趟,要不然最后那些印章是谁放进去的?”那些印章,坐实了杜父的革命党身份。是张辛眉亲自去放的。“真像他们说的那么惨吗?”司玉藻问。张辛眉道“比你想象中更惨,你其实没怎么见过可怕的地方,所以你的想象力很贫瘠。那个研究所,比你想象中再可怕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