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利器(2 / 2)

想,是因为自己七岁时抄录的《黄帝内经》,被乳娘珍藏,自己后来才看到,还问是谁写的。乳娘说,就是你写的啊,顾轻舟难以置信。她重新看了信“这会不会是洛水小时候写的,她已经忘记了?”随着年纪长大,字迹改变,最没有印象的,往往是自己。因为改变是潜移默化,是很自然熟悉的过程,很容易就被忽略。顾轻舟错过了觉头,原本就睡不着了。心里再想着这些,更是无法入睡。“我明天当面去问谢舜民好了!”顾轻舟心想。她把这封信,放在了自己的手袋里。翌日,是颜洛水大婚的第二天,新婚夫妻要去给公婆敬茶。颜洛水和谢舜民一早就去了五国饭店。谢家老爷太太也早早起身更衣。“舜民,安家的人”谢太太想说安澜等人。谢舜民打断了她“妈,昨天睡得好不好?”丝毫不接话。谢太太当即不敢提了,就当没这回事。中午又在五国饭店吃饭。直到下午,他们俩才回了新房。顾轻舟、霍拢静和颜一源,已经等在了他们的新房里。顾轻舟把信拿出来,交给了谢舜民,又把那个匣子的事解释了一遍。“洛水准时出现了,那个匣子就没派上用场。”顾轻舟笑道,“不过,这封信我还是很疑惑,这是谁写给司慕的啊?”谢舜民笑了笑。颜洛水则吃惊,给顾轻舟使眼色。颜洛水也非常想知道,只是一直不太好意思问。谢舜民接过了信,看了看,收起来道“多谢少夫人。”他顿了下,好像明白过来,改口道,“多谢轻舟。”顾轻舟算是他的小姨子,自然没必要叫少夫人那么客套了。颜洛水失笑。对于这封信,不管顾轻舟如何旁敲侧击,谢舜民都不肯说。倒是把颜洛水所有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小五,你回趟家,去库房把我放在最下面的箱子叫人运过来,就是我在面上贴了封条,写着三的那个。”颜洛水道。颜洛水今天还不能回娘家。依照风俗,她要等三朝回门走完,才能毫无避讳,这几天不能离开新房。“要干嘛?”颜一源问。自从发现那封信到现在,颜洛水一直忙着婚礼,她根本没闲心去深究那封信。现在她想想,怎么都觉得那封信应该是她写的,这样才合乎逻辑,要不然放在这里干嘛?正如顾轻舟猜测的那样,颜洛水不觉得那是自己的笔迹。顾轻舟今天又提起,颜洛水的心也闲下来了,她决定去找自己小时候的书籍,看看笔迹是否对得上。于是,颜洛水让弟弟去找。颜一源没办法,回去找了。半个小时后,副官送了过来。颜洛水在箱子里翻了半天,发现自己有段时间的字,的确跟那封信上的差不多。只是,她后来就先攻行书,字迹慢慢改变了很多。“还真是我写的?”颜洛水吃了一惊。她上楼去找谢舜民。没想到,谢舜民也在看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