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度醒来,我住在一个非常漂亮的病房里面,这个病房的窗户和门上没有各种钢筋铁链,但我的周围站着的都是手拿真枪实弹的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他们对待我的态度完全改变,就像是对待祖宗一般。
我在这里度过了愉快的六个月。这六个月当中,我过的是如同神仙一般的日子。
我想要吃什么用什么,立马都会有人去给我买。
我突然发现这些人是真心实意的对我好,但也不能够掩盖他们在我身上犯下的罪行。
于是我尽可能的吃好东西,用好东西,比如说我要吃1800块钱一只的龙虾,比如我要喝十几万一瓶的红酒,所有的人都会满足我,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心里暗暗的咒骂。
曾经我就听到过一个小护士,压低了嗓子,冲着我说道,“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呢,你就作吧,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吴琴,以至于我差点忘了都是怎么进来的。
这六个月内,我肚子是越来越大。作为一个男人,挺着这样的大肚子,显然是非常不方便的。
终于有一天,他们把我带离了那个病房,将我扔到了一个大型吉普车上,几个满脸横肉的保安冲着我说道,“呵呵,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小子肚子里面这玩意儿可就出来了,别再指望我们以后对你毕恭毕敬的,你使唤我们这么久,这下该风水轮流转了,到时候有你小子好受的。”
那几个保安带着我,去了这个城市的郊外,车子很颠簸,路途很遥远。
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个郊外,但是这个郊外,却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建筑物,这个建筑物跟我之前在地下室里面看到的祭坛有几分相似,材料甚至都是一模一样的,都是那种红色的晶石,闪烁着淡淡红色幽光,十分的好看。
跟上次一样,吴琴她们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用油彩盖住了身体的重要部分,还有一个浑身穿的跟个鸡毛掸子似的女人,隔着老远看着我,当我被那些人押到祭坛。上的时候,这女人便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那女人有长长的指甲,在我的肚子上摸了一把,笑嘻嘻的说道,“终于好了,我们家的大人终于要出生了,这实在是个好消息,小伙子,六个月以来,我们对你也算是很好,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尽力的满足你,现如今,你也该作出贡献了。”
我一脸惊恐,“什么贡献?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那女人却哈哈大笑,“怎么?现在才觉得害怕吗?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搭理我,走到了一旁,那边放着一个特别大的鼓。
这女人摆出了一个造型,抓着两个大大的鼓槌,朝着大鼓的方向击打了过去。
嗡的一声,我只感觉脑袋里面像是什么东西,不停的轰鸣着,根本听不到大鼓被敲击的声音,只有这样的嗡嗡声,不停的在脑袋里面回响。
我不由的躺在了地上,甚至连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
我张大了自己的嘴,就跟从前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双手开始朝着天空尽力的伸展着。
我的肚子也开始缓缓的蠕动。
只不过它蠕动的方向不是往下,而是向上,很快,我便感觉自己的下巴像是脱臼了似的,嘴巴都没有知觉了,而我的肚子在迅速的缩小着,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太好了,终于不用背负着这样重的肚子了,老子是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像女人一样的生孩子?可我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随着鼓点的声音,开始跳舞。
我站在祭坛的中央,像是疯了一般,舞动着自己的四肢。说实话,这么多年,我这老胳膊老腿都没这么动过,感觉浑身都要散了架。
忽然之间,听得一声大喊。
一卷神光咒物象空中有念动金光咒万神都拱手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就在此时,边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长笑:“真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之地,还真的有人做如此逆天之事。”
那人身如洪钟,声音像金属一般轰鸣,并且扩散了开来,打乱了之前的鼓点,我连忙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我的四肢仿佛都要折断了。
而且我的身上不知何时变得片漆黑,漆黑的皮肤上面有许多蜿蜒的红色花纹,我能够想象得到,这件花纹肯定布满了我的全身,连脸上都有。
刚开始,随着鼓点舞动的时候,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轻,若不是那人打断了我,恐怕现在的我早就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不远处站着一个道士。
那道士穿着黄色的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手上拿着一柄桃木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行这样的邪术?朱雀山那帮女的,都是吃干饭的吗?
“老东西,我们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打鼓的女人愤怒的说道,我注意到那女人的嘴边有一丝鲜血,似乎刚才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