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还有玻璃屋外的月见草……月见草开了花。 我正想说点儿什么打破寂静,手包里电话突然响起,我一看是我妈的电话,忙道:“我有点儿事得先走了,改天聊。” 沿着小溪一路往回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连对方名字也没问,脸也没看清楚,改天就算见面了也不一定认得出来,聊什么。 但是那玻璃屋真像一个梦,那场谈话也像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