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国咸阳城。
中大夫杜挚已经完成任务,与魏王协商成功,答应只要后者帮忙,事成之后河西之地拱手相让。
近百年来,河西之地几次易手,秦魏两国皆投入了不知多少兵力。
如今兵不血刃,便可夺回河西,魏王怎能拒绝?
太师之子甘成由于先去兵营看了眼甘龙尸首,所以此时刚刚抵达太傅府。
“晚辈见过太傅!”
见赢虔端坐在案牍一侧看竹简,甘成进门后,双手作辑,拱身行礼道。
“何事?”
赢虔缓缓抬头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他被商鞅之法割去了鼻子,平日都带着个黑色面具。
“君上先提东出,后言相王,今日仅因家父心直口快,便被处死。”
回想到父亲死不瞑目的模样,甘龙鼓起勇气质问道,“太傅就不担心自己?”
“担心有何用?”赢虔呵呵一笑,随口问道。
他曾为太子之师,深知嬴驷为何这样做,当初孝公主政时,由于甘龙陷害,导致他被流放到苦寒之地数年,风餐露宿,茹毛饮血。
“先下手为强,为秦国千秋大业,另择明君!”
见赢虔并未赶他走,甘成继续说道,“太傅手握秦公剑,又有调兵之权,振臂一挥朝野必应,想要起事,不费吹灰之力……”
“你想让老夫做弑君之臣?”
甘成话未说完,赢虔突然情绪激动,拔出长剑,指向了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难道太傅就任由君上放肆,看着秦国毁于一旦?”
甘成非但不躲,反而正对着赢虔手中长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