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弃私心,以社稷民生为重。”
到底是博学的鸿儒,一番话令许多文人的热情冷下来,恢复了些许理智,重新思索。
李菡瑶笑道“前辈无治世之能,但晚辈有啊。”
何陋“”
你还真自信
李菡瑶道“晚辈觉得废帝不堪为君,以至天下大乱。晚辈自觉有能力治理天下,定能比废帝治理得好;晚辈若做皇帝,会比男人做得更好,让百姓不再受苦,男人和女人都能幸福,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何陋道“是颠倒乾坤吧”
李菡瑶道“前辈果然只会做学问,三妻四妾享受惯了,根本不了解这世上女子所受的苦。”
何陋道“无稽之谈”
男人就不受苦了
世人谁不受苦
李菡瑶坚定道“是不是无稽之谈,前辈说了不算”
何陋问“你待要如何”
李菡瑶道“就请前辈召集天下士子,晚辈也召集天下女子,在霞照开坛论讲。”
何陋诧异道“论什么”
李菡瑶昂然道“论忠义,论尊卑,论江山,论社稷,论民生,论科举制度,论女子参政,论李菡瑶可有资格做月皇”
好歹也是做了半辈子学问的人,何陋一听便明白李菡瑶的用意,犀利道“你想借老夫扬名”
李菡瑶道“不错。”
何陋冷笑“老夫为何要答应你,你当老夫是傻子”
李菡瑶高声道“你敢不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