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就嘬着牙花子苦涩道,
“啧,胖爷,您这思维方式简直就是神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能给扯到一块儿去,您说的那个接丧活的手艺人叫扎纸匠,在古时候也是很出名的一脉,跟木匠完全就是两码事。
而且隔行如隔山,在扎纸匠那儿画上脸人物就会活过来的说法,在木匠这儿九成九行不通,您啊,就别瞎猜了,这画虽然古怪,但终归只是画,又不是聊斋,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呢!”
胖子撇了撇嘴,说你就是看不见这些画有他娘.的多古怪,所以才敢在这里说风凉话,等你以后哪天眼睛能看得见了,老子非得拉着你再过来让你也感受一下这些鸟画有多诡异!
瞎子笑道,老夫倒是想有朝一日能重新看到这世界,到时候别说是这些画了,就算是一睁眼看到了恶魔与夜叉,老夫也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