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纤细修长,惨白皮肤隐隐透露着一丝不健康的灰青,但是在这一瞬间却tūrán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寒光在他指间一闪!
小李飞刀终于出手!
王动只看见一线璀璨至不可方物的刀光划破半空,乍现即隐!
这一瞬间短暂得根本难以用shíjiān计数,可那一瞬间的刀光,其惊心动魄竟是平生仅见,神乎其技!
刀光一闪,已插入了大欢喜女菩萨的右眼!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大欢喜女菩萨似乎gǎnjiào不到丝毫痛苦,狂笑不绝,反手将飞刀拔下,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一柄精钢铸成的飞刀竟被它生生嚼碎吞了下去似乎那根本不是钢铁而是嘎嘣脆的鸡肉其凶残暴力,贝爷来了都要给跪!
李寻欢也不禁怔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长啸引空而起,王动如利箭般自房梁上射出
呼啦!
掌中酒坛呼啸飞出,王动袍袖一挥,裹挟着一股强横的劲气,酒坛打着急旋射向大欢喜女菩萨
这酒坛去势之快,绝不比李寻欢的小李飞刀逊色多少折之间便迫近大欢喜女菩萨
轰!
就在这刹那间,蕴含在酒坛上的气劲轰然爆发,酒幕飘洒之际,整个酒坛一个弹指间碎裂成百千块碎片,在王动强横真气的灌输下,片片如飞刀,只听得嗤嗤作响,在大欢喜女菩萨身上带起道道血箭
“又来一个小不点,你这是要给我挠痒么?”
大欢喜女菩萨咯咯狂笑,狂笑未止面色tūrán一变,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吼:“你敢下毒!”
普通的毒是奈何不了大欢喜女菩萨这等高手的但王动蕴含在酒中的毒乃是天下奇毒“金波旬花”,最绝的是此毒见血后在血液中传播极快,内力稍弱的,几个呼吸间便撑不赚再被酒水一浇,金波旬花之毒见了水,肌体立即肿胀腐烂
那大欢喜女菩萨狂吼连连,脸上凶性毕露,大叫着朝王动杀来
王动展开身法,飞速掠开
只隔了十几个呼吸,大欢喜女菩萨浑身肌肤腐烂,目光涣散,一声垂死巨吼,仰天栽倒
“善了个哉!如非必要,王某人实不愿以毒杀人,这一次破例为之真是罪过罪过,女菩萨请千万勿怪”
王动在大欢喜女菩萨尸身前双手合十道
李寻欢不禁哑然
这时王动又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塞子后倒向大欢喜女菩萨流血不止的伤口处,却是一些灰白的粉末
“这是何物?”李寻欢讶然道,却见那些灰白粉末入血即化,而大欢喜女菩萨的肉身迅速骨销肉融,化作一股股黄水,不由失声道:“化尸粉”
王动一怔,这才想起化尸粉并非鹿鼎shìjiè的专利,在本shìjiè其实也有,点头道:“不错,正是化尸粉我方才所下之毒,危害巨大,流传出去,必然造成极大死伤,不能不将他们全部化去”
李寻欢点了点头,朝醉仙居内看去,见阿飞依旧剑气森寒,安然无恙,而大欢喜女菩萨的十几个门下和男宠见大欢喜女菩萨已死,却tūrán都停下了手,放下了铁传甲,竟头也不回的全都离去,yīdiǎn报仇的意思都méiyǒ
李寻欢过去查看铁传甲,后者处于昏迷状态,不过身体无碍,至于他为何会落入大欢喜女菩萨等人之手,却得等醒过来再问了
直到这时,李寻欢才松了口气,道:“大欢喜女菩萨武功之高,确是教我吃了一惊”
王动点头:“若非百晓生兵器谱一不排女人,二不排魔教中人,这大欢喜女菩萨必能进入前五之列,或许还会更高……”
李寻欢沉吟道:“大欢喜女菩萨来自苗疆,苗疆之地使毒用蛊的手段固然厉害无比,可要培养出如此厉害的高手,恐怕稍有不怠”
王动忽然道:“我或许yǐjīng猜中了它的来历?”
“哦?!”李寻欢奇道:“愿闻其详”
王动叹道:“百晓生兵器谱不排女人,不排魔教,这大欢喜女菩萨或许两样均沾”
“魔教中人?”李寻欢耸然动容
他不得不动容
虽然近三十年来魔教隐匿,天下武林第一大势力已为上官金虹的金钱帮所取代,但魔教的影响力却从未消失,依然拥有着令人谈之色变的魔力
王动有他怀疑的理由,淡淡道:“魔教有十大神功,大搜神针,大搜魂手,大移穴法…………其中有一种便是嚼铁大法”
魔教或许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组织,所有人都zhīdào这个组织高手如云,但他们究竟是些shíme人,练的shíme武功,却始终笼罩在重重迷雾中,放眼天下,zhīdào的也méiyǒu几个,这些隐秘就连李寻欢zhīdào得都极少,他实在很惊奇王动是如何知晓的?
想到化尸粉,李寻欢心中一动:莫非王兄也是魔教中人?
这shíhòu,大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