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行走,只是谁又知道她心里还在不住地给自己做安慰呢。虽说这贾宅处处不如府中富贵,可是她却宁愿委屈自己来这贾宅,也不想一直在那府里蹉跎下去。
人人都说宝玉是天下第一等的人物,又肯体贴爱护女孩儿,给了他定然是不错的,府中的丫头们暗地里无不把做了他的房里人当个热灶儿,只是她却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与别人的想法不同。
叫她说,宝玉并不是自己的良人。如今太太出头的厉害,单凭自己曾是老太太身边的便不会欢喜自己,二来,合府谁不知道,宝玉身边早早地便有了一个袭人,那早就得了个贤良的名儿,不说与宝玉自小的情分在那里明摆着,就连太太也有那么个意思在。自己就是去了他的身边,也终究是无趣。
只是放眼整个荣国府,除了宝玉,哪里还有什么良配。她虽不想着高攀,可是却也不愿白白地辱没了自己,奴才小子们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
鸳鸯思来想去,她自来便与二奶奶亲厚,又有老太太的脸面在,唯有贾琏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只是可恨自从他们大房搬出去之后,那原先还有几分意思的夫妻俩竟似忘了自己一样。
若是邢氏知道了鸳鸯的想法,肯定也不会惊讶。本来原著中鸳鸯对于宝玉便不可以亲热,反而与贾琏夫妻十分地黏糊,想来若不是有贾赦当时横插了那么一杠子,说不得鸳鸯最后真就做了贾琏的妾。到时贾母的私房,还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呢。如此论来,上辈子的贾赦的确是出了个昏招,不但自己没脸,还顺便狠狠地坑了亲儿子一把。
且说此时,不多久出了园子,便看见两扇朱漆油亮大门,小丫头对着她说道:“鸳鸯姐姐,这便是我们爷的院子了。”
鸳鸯定了定神,点头致谢道:“多谢,烦请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