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单娆穿这件衬衫边学道都会直勾勾地盯着看好半天。
前世徐尚秀也这么穿过但真没有单娆穿在身上的这种味道。这次边学道的眼睛又移不开了。
单娆搓着头发问边学道:“家里有啤酒么?”
边学道摇头:“都被李裕偷着喝了。”
单娆问:“有什么酒?”
边学道捏着下巴想了半天:“料酒行吗?”
单娆听了用她漂亮的笑眼瞪边学道。
心照不宣地拉上窗帘按开地灯虽然没喝酒两人身上依然热得快要着火了。
躺在床上单娆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然后眯着眼睛用眼神制止想要过界的边学道。
边学道毫不气馁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着。
终于边学道的手触到了单娆的皮肤整个防线瞬间崩溃。
单娆侧过身背对边学道躺着边学道从后面贴上来胸贴背腿贴腿右手从单娆身上的衬衫下部伸进去一路向上直到攀上玉脂山峰。
隔着衬衫单娆的手按住了边学道的手既不拉走也不让揉捏就那样按着呼吸却越来越急身上也越来越烫边学道手掌里的小葡萄也越来越坚挺。
终于边学道将单娆扳了过来一粒一粒解着她衬衫的纽扣。
单娆完全放弃抵抗她眯着眼睛、轻咬嘴唇看边学道的脸直到边学道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单娆用手护住了前胸深深地看着边学道的眼睛说:“我希望你永远记得今晚。”
边学道没有说话他看着单娆的眼睛点头。然后伸手轻轻将单娆护在胸前的手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