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不然、不然我帮帮你?”
“果然是娘子疼我。”江奕淳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差没兴奋的跳起来了。
虽然最后他依旧觉得意犹未尽,但他更清楚自己女人怀的是双胎,可不能太过劳累,还是别辛苦她了。
小心翼翼的搂着自家娘子睡了过去,回家真好,哪里都比不过有她的地方。
第二曰,江奕淳进宫面圣,白若竹起的晚了,也没来得及说徐晖临的事情。说起来徐晖临肯定知道江奕淳回来了,却没出来相见,而他住在白家,吃饭却很少跟白家人一起,白家人也顾忌他到没手臂不方便,怕他尴尬,没有硬邀请他,只要他随意就好。
但是江奕淳回来了,他总该出来见见吧,难道是他不想江奕淳见到这样的他?
白若竹叹了口气,去了后院找徐晖临,却看到他叼了一直毛笔,在纸上画院子里的一棵树。
她轻手轻脚的走近了一些,看到他画的谈不上好,甚至有些地方十分生硬,但却把意境画入了画中。
如果没有残疾,他应该是个画画很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