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只手臂甩飞了出去。
越风痛的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可断臂却一点血都没有。
金晶暗叫糟糕,不甘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抱着白若竹的江奕淳,让越风捡了手臂一起逃走了。
“桑塔,被追了。”白若竹叫住了要抓去的桑塔,拿了伤药出来,“你受伤了,我帮你上点药。”
话音刚落,一只手指修长的手出现在了眼前,一把夺去了她刚刚拿出的金疮药。她扭头看向江奕淳,莫名的问:“你做什么?”
江奕淳板着一张脸,很不爽的说:“我来!你是女人不知道避讳吗?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白若竹心中才升起的温暖瞬间消散,“男女有别?你之前陪着红莲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桑塔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恩将仇报吗?好,就算你不觉得需要感激他,但是他帮了我,我白若竹不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