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武功了,内力也有了,轻功也会一些,她身形一闪就冲到了三郎面前,一只手揪着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啪啪啪的扇起了耳光。
“叫你嘴贱,我儿子跟小四都不是你能侮辱的!”她一边说一边打,一连扇了十几个耳光子,所有吃席的人都愣住了,竟然没一个人想到去劝劝。
还是刘氏反应了过来,扑过去扯白若竹的胳膊,大叫道:“你干什么打人?自己的亲堂弟都下的了狠手,你心肠太毒了!”
白若竹胳膊甩了甩,挣脱了老太太的拉扯,一把拎起三郎扔了出去,“给我滚,我没你这样的堂弟,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三郎惨叫了一声摔了出去,紧跟着是刘氏的惨叫声,刘氏摔倒在了地上,一边哭一边喊:“天哪,没天理了,白若竹连我这个奶奶都打啊,大家都给评评理啊!”
白若竹只是挣脱了刘氏的钳制,根本没使劲,哪里能把她推到了?她明明是自己故意摔到地上的。
白禄气的胡须都抖了起来,指着刘氏大声说:“我家请客就不该叫你们来,好好的酒席总有你们闹事,现在连个小娃娃都辱骂,到底谁心肠太毒了?”